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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州远景楼记翻译

时间:2022-03-10 来源:养娃家

  《眉州远景楼记》翻译:我家乡眉州的风俗,是有三种是接近古风的。那里的士大夫很看重学习经术并重视宗族里的亲戚;那里的民众不仅尊重官府HIA惧怕犯法;而那里的农夫合作耕种是可以互相帮助。这些都是三代、汉、唐时的朴厚遗风,其他各郡都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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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朝廷是以词赋来选取进士,而天圣年以前,各地的学者仍旧因袭五代以来华而不实的陋习,只有眉州的士子,通晓经书学习古文,以西汉时的文章为典范。那时候,别郡的士子都认为他们的做法泥古不化。至于郡县的小吏,也都捧着经书带着笔墨,所写的`公牍文字,都很有古文遗风。而大家族和显贵之人,是以文章来推重门第,比较优劣,都有一定的品评,当地人称之为江乡。不是这些宗族中的人,尽管地位很高并且富有,人们也不会与他们结为婚姻。百姓对待太守、县令,就像古代君臣之间的关系一样,官吏离任之后,就为他们画像敬奉。对于其中贤能的人,还要记录他们的事迹相互传讲,长达四五十年都不忘记。商贾小民,经常诸备一些好东西单独收藏起来,以满足官吏的求取。家家都藏有国家律令,经常诵读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即使是一些很小的过失,人们也终生不敢违犯。每年的二月,农事就开始了。四月上旬,谷苗很嫩而野草遍布的时候,耕耘的人们就全都出动。几十上百人为一曹,安置一个漏钟,用敲的方法指挥群众,选择两个为众人所敬畏信服的人,一个人敲鼓发布号令,一人看看钟漏掌握时间。歇晌吃饭、出工收工,都听从这两个人的指挥。鼓声响了还没到,或者到了却不努力劳作,都要受到责罚。根据每人所耕田地的多少计算劳动量,事完后统一算帐,田地多而男丁少的人家,就拿出钱来补偿给众人。到了七月中旬,稻谷成熟而杂草衰败的时候,就把鼓、漏收回,拿出罚金和补偿众人的钱,买来猪羊酒醴,以祭祀田祖,然后欢乐饮食,吃个酒足饭饱,每年都是这样。那里的风俗大致如此。因此那里的民众都很有聪明才智,他们安本分努力劳作,容易管量却难以制服。州守县令刚一来到,人们往往要观察他的言论和行为,从各方面了解他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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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那些清明而有才能的人,就不再用其他的事来试探他,百姓也就日日平安无事。如果州守县令不以王道治民,人们就会同他讲理甚至搬出法令条文讥笑驳斥他,所以不了解此地风俗的人认为这里的民众难以治理。现今的知州黎侯名叫希声,是苏轼先父的朋友。他处事简约为人斯文,刚直而仁义,明察而不苛刻,民众认为他很容易相处。在他任满将要被人替代时,士民都不愿让他离去,争相挽留他,皇上同意了眉州士民的请求。他在眉州留任了三年,民众更加信赖他,官民相安无事。黎侯沿着知州居住的北墙增盖了一座远景楼,他每天都与宾客僚属在楼上游玩。苏轼那时正担任徐州知州,家乡眉州的人有书信往来,没有不说起黎侯的善行,还请求我为这座楼写篇记文。啊!苏轼离开故乡已经很久了。他们所说的远景楼,我虽然依稀能够想像出来,却不能说得很详细。然而家乡的人们之所以很高兴兴建这座楼并且想让我为它写记的原因,难道不是由于上有容易相处的长官,下有容易治理的民众这样美好的风俗吗?孔子说:“我还能够看到史书阙遗的地方。有马的人自己不会训练,先借给别人骑。这种精神,今天已经没有了!”看到史书的缺疑和有马先给别人骑,于大道来说微不足道,孔子尚且记录下来。如今眉州接近古人的风俗,竟能保持如此久远而不改变,是因为老一辈长者互敬互爱的楷模,以及贤良的州守、县令们孜孜不倦地抚循教诲的结果,能不记录下来,像那登高远望的乐趣,山川风景的美丽,苏轼将来归老故乡后,穿上粗布衣裳,裹上青头巾,跟随着州中的长官登上此楼,喝到兴浓,乘着乐曲,提起笔来作赋,以颂扬黎民的遗爱,也为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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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州远景楼记》原文欣赏

  吾州之俗,有近古者三。其士大夫贵经术而重氏族,其民尊吏而畏法,其农夫合耦【注】以相助。盖有三代、汉、唐之遗风,而他郡之所莫及也。始朝廷以声律取士,而天圣以前,学者犹袭五代之弊,独吾州之士,通经学古,以西汉文词为宗师。方是时,四方指以为迂阔。至于郡县胥史,皆挟经载笔,应对进退,有足观者。而大家显人,以门族相上,推次甲乙,皆有定品,谓之江乡。非此族也,虽贵且富,不通婚姻。其民事太守县令,如古君臣,既去,辄画像事之,而其贤者,则记录其行事以为口实,至四五十年不忘。富商小民,常储善物而别异之,以待官吏之求。家藏律令,往往通念而不以为非,虽薄刑小罪,终身有不敢犯者。岁二月,农事始作。四月初吉,谷稚而草壮,耘者毕出。量田计功,终事而会之,田多而丁少,则出钱以偿众。七月既望,谷艾而草衰,则仆鼓决漏。取罚金与偿众之钱,买羊豕酒醴,以祀田祖,作乐饮食,醉饱而去,岁以为常。其风俗盖如此。故其民皆聪明才智,务本而力作,易治而难服。守令始至,视其言语动作,辄了其为人。其明且能者,不复以事试,终日寂然。苟不以其道,则陈义秉法以讥切之。故不知者以为难治。今太守黎侯希声,轼先君子之友人也。简而文,刚而仁,明而不苟,众以为易事。既满将代,不忍其去,相率而留之,上不夺其请。既留三年,民益信,遂以无事。因守居之北墉而增筑之,作远景楼,日与宾客僚吏游处其上。轼方为徐州,吾州之人以书相往来,未尝不道黎侯之善,而求文以为记。嗟夫,轼之去乡久矣。所谓远景楼者,虽想见其处,而不能道其详矣。然州人之所以乐斯楼之成而欲记焉者,岂非上有易事之长,而下有易治之俗也哉!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是二者,于道未有大损益也,然且录之。今吾州近古之俗,独能累世而不迁,盖耆老昔人岂弟之泽,而贤守令抚循教诲不倦之力也,可不录乎!若夫登临览观之乐,山川风物之美,轼将归老于故丘,布衣幅巾,从邦君于其上,酒酣乐作,援笔而赋之,以颂黎侯之遗爱,尚未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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